听太太这么说,程姨瞪了一眼四周小声议论的佣人,“好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太太的吩咐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是,是!”
程姨的一声斥责让四周的人回了神。
客厅内的佣人被差遣了,瞬间空无一人。
露台上,以濛一身白衣在做瑜伽,没有丝毫的不悦,神情浅淡,仿佛刚才那则新闻里的内容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平静,宁静的有点儿异样。
晚上20:40分,最近一直很晚回来的祁邵珩,今天却在还没有到21:00的时候回来了。
程姨听到外面泊车熄火的声音,知道是先生回来了,想都没想就急忙出去迎。
走到露台上,程姨脸上带着笑,本想和太太一同去,可见小姑娘依旧在安静得做瑜伽健身操,那样的安静,不便人打扰。
照理说,太太在露台上最该知道先生回来了的,可小姑娘坐着继续练瑜伽没有丝毫要动作的意思。
太太可以不动,她就不能不动了,程姨出了门见祁邵珩进来,说了句,“先生回来了?”
“嗯。”
“晚饭吃了么?要不要再吩咐厨房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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