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简赫纳罕。
晚上回到宜庄,一如她所料想的祁邵珩不在,饭菜都已经在桌上了,程姨跟她说了几句话,就下去了。
空荡荡的宜庄,今晚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不介意,没什么好介意的,这么多年她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又有什么好介意的。
照常吃饭,吃了饭她还有让她头疼的课题作业要做,她没有时间想这么多,第一学期的期末结业考在即,虽然是研究新生,但是她请假不少,该补的课程还是要补一补的。
吃了饭,急匆匆得抱着自己借来的书以濛去了二楼的书房。
程姨收拾桌上的餐盘,一边收拾一边想着最近夫妻俩的相处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从前,陌生人一般、
怎么回事儿?
她不知道,但是也不便去说些什么。
二楼书房。
因为课上的走神,被导师罚了做三次课题,以濛知道如果不熬夜她是做不出来的。
一页一页地翻找着厚重的理论书籍,以濛打开电脑一边写一边改,谢谢改改就是论文的摘要就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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