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剧院内为了话剧表演,四下黑暗一片,不然他如此大胆得抱了她在这儿看话剧商业汇演,真是自找麻烦!
坐下了安静了,祁邵珩打开了以濛常带的挎包,见她微微愕然,他说,“简赫,给我的,这儿还有程姨给你准备的水,我给你放进去了。”
拿了保温的水杯出来,他说,“演出出了这么多汗,多喝水。”
以濛摇头。
“听话,喝了,加了山楂的。酸酸的,你喜欢的。”
以濛见他又学她的腔调说话,只觉得无奈,“脸上的妆还没有卸,不能喝。”
“也对。”祁邵珩迎合他的妻子,“先擦一擦。”
“用什么?”以濛记着他刚才说的话,她说,“难道真用你的衣服?”
听他妻子说这样的玩笑话,祁邵珩猝然一笑,“阿濛若是愿意,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不嫌弃。”
以濛应,“不嫌弃,不敢嫌弃你。嫌弃谁都不嫌弃你。”
看他刚才在路上就莫名有了的怒气,以濛不忤逆他,不惹他,顺着他说。
取了湿纸巾,祁邵珩一边和他妻子说笑一边帮她擦掉嘴上的口红,“这些有毒,吃了嘴里不好。”他不让她直接就着杯子喝水,而是让她用吸管喝。
周到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