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不搂,不抱,也不靠近。
松开了她,他本想直接走在她前面走了,可这儿太黑,他怕她摔倒了,只好让她先走,他跟在她身后。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两个人之间却怡然隔出了隔阂,以濛知道身后的人气场不对,情绪更不对。
他不跟着她,故意疏远她,她便走着走着也不走了,她等他,她就不相信,他故意慢走不会走到她的前面来。
见小女孩儿不走了,不走了,他走。
等到他走到她身侧的时候,以濛无奈地伸了手过去,握住了他的手指。
他愿意如此,就如此吧,她妥协。
温软的柔荑,扣在他的无名指处,祁邵珩无奈地叹了气,反握一把,将她妻子温软的手完全收纳进掌心。
大剧院内,一片黑暗的通往贵宾席的路上,这两人间却无声的已经上演了一次分分合合。
以濛走在祁邵珩身侧,怕影响到别人的注意,她压低声音对他说,“我的妆没有卸,都是油彩,粘在你身上可洗不掉。”
解释,以濛在向祁邵珩解释。
解释刚才为什么那么推拒他的怀抱,她是怕一脸的花旦油彩毁了他的衣服。
祁邵珩先是愣了愣,而后他一个用力将他的妻子按进了怀里,幸好以濛控制了力度,不然她的整个脸可是印在他的身上了。
她说,“油彩很脏的,印在你身上你可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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