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以濛很快脱了上衣,包括自己一直穿的极为保守的胸衣,慢慢脱下来的瞬间,她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更看到了左胸口的那枚因为吻痕衬托更加妖艳的朱砂痣。
那么深的痕迹,以濛知道那人是存心的,他存了心咬在自己身上留痕迹,而且愈演愈烈,一次比一次深。
可,以濛不喜欢如此强势的行为。
烙印,祁邵珩的烙印在她身上,他的味道也在她身上。
就像是在证明她是他的所有物一样,他吻她的胸口,吻她心脏跳动的位置,那么重,那么狠。
强势得占有,不更应该说是霸占。
那个男人就是有能力一边说着最温和的话,一边做一些让人承受不住的极致动作。
言语是毒,可以骗人,举止才是真。
祁邵珩对她并不是言语上的那般温和,他的占有强势到无法让人挣脱。
伸手,以濛轻轻触了触胸口上被吮红的痕迹,她笑了,可这笑容很空洞。不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
换好了胸衣,以濛从洗手间推门而出的瞬间仿佛又变回了平日里那个安静的小姑娘,平和的仿佛没有一丝脾气。
距离进入学校大礼堂还有十多分钟的时候,果然没让以濛意外的祁邵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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