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没有如此这样仔细看过与她朝夕与共这么多天的男人,以濛像是一个幼童一样触碰着他的五官,触碰着他俊逸的眉眼,她像是再重新认识他,重新认识这个她永远都看不透的男人。
只是,两人的手在一起握着握着,以濛就觉得冰的厉害,两个人的手尽管过了这么久依旧是冰冷的,以濛因为体质的原因,怕冷手脚发寒,而祁邵珩的体温通过他的唇便知一样偏低有些冷。
两个体温都是冰冷的人,怎么能在一起互相取暖呢?
被祁邵珩握着手,以濛没有细想直感叹了一句,“你看,我们的手都是如此的冷,即便握在一起也是如此,不能汲取温暖,何必强迫着依靠在一起?”
以濛说的是感叹的话,可却怡然坏了祁邵珩的刚才的好心情,冷的,他们都是冷的,漠然的。
这冷,一是说两人此时交握的双手;可祁邵珩转知道他的妻子不会说这样简单的话,一语双关,她也在暗指两人的脾性。
冷?
是的,怡然不在乎的人他是漠然甚至是无情的。
可是,如若是对他的妻子,他何时给与她的是森冷的一面。
别人可以说他冷,说他漠然,唯独他的妻子不可以,他的阿濛不可以。
“冷,对不对?”
祁邵珩看着以濛,他的薄唇是微扬,微笑着的,可此时的眸沉郁的宛若黑暗的无底洞,这样的他,让以濛霍然一惊。
说错话了,她。
“冷?阿濛哪里冷,手冷?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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