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濛点了点头,说,“一点点。”
放缓了力度,继续按着腿上的那处**.位,祁邵珩知道他这么做,他妻子尴尬,于是他一边帮以濛按着因为长跑后酸疼的双腿,一边说,“阿濛,你看这里就是人的‘承山**’,小腿抽筋、脚部劳累、膝盖劳累、腰背痛的时候都可以按。不仅仅是剧烈运动,平日里你们表演系的学生上完舞蹈形体课,你找一找这个**.位,自己动手舒缓一下。至于找它的位置么........”
祁邵珩停顿了一下,放下他妻子的小腿,托着她的足底告诉她,“坐下后,你让脚跟着地,脚尖向上绷起,小腿绷紧,腿肚中间凹的地方就是这处**.位了,你看到了么?”
以濛听祁邵珩跟她说这些,想了想,她说,“没想到祁先生还懂这些。”
祁邵珩雅然温笑,“阿濛,可别小看你先生,就算不是十项全能,但还是懂些技艺的。再者说,不懂些技艺怎么谋生?”
谋生?
以按摩谋生?
........
以濛追问,“堂堂‘盛宇’总裁,占据高位,亿万资产若只能‘谋生’那我们一众普通人岂不是连活都难活成了?”
人活在世上要生存,即便不做物质主义至上的人也要赚钱求生。以濛虽然受着其父亲祁文彬的庇佑,但是自成年18岁起就不向家里要一分钱,学费有奖学金,至于住校日常开销,全是靠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她要上‘表演系’的原因,表演系经常有商业汇演,她是每次必参加的人,即便到了现在也是如此。商业汇演的艰辛,普通人要忍受的那些所谓的尖酸刻薄,她为了‘生活’习惯了的。
所以祁邵珩用了‘谋生’这两个字,她自然觉得不合适,占据高位不染人间烟火的人,用这两个字太过牵强。
见他妻子心生质疑,祁邵珩也不急,他说,“阿濛,没有谁生下来就是占据最高位的人,‘盛宇’也不是起初就像现在这般的,倒退十多年,你先生也只是个不起眼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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