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接了手帕,算是回应,和送出的人定终生,以身相许。
可,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说来说去,还是祁先生厉害,又把她绕进来了。讨厌的很!
抚了抚以濛的发,祁邵珩笑着说,“要了手帕,就得要了人。”
哪有这样强迫人的?
她笑了。
祁邵珩却望着他妻子罕见的微笑,有些出神。
梨涡下陷,以濛的笑无疑是美好的,不染尘的笑,最是动人。
正午时分,荷塘的水杯晒的怡然是温热的,祁邵珩用手探了探,对她说,“可以用?”
用?
用荷塘的水做什么,以濛不懂他的心思。
正当她失神的时候,迎面对着她的人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给她脱了鞋子,因为刚上过舞蹈课,以濛脚上穿的还是那种很容易脱掉的白色舞蹈鞋,轻易被他脱了,她有些无措。
“做什么?”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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