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愿不愿意做,而是必须做。
他是她的丈夫。
对于男女间的感情以濛一向迟钝,她像个单纯的孩子那么生.涩,甚至不懂如何爱一个人。
祁邵珩的控制欲,占有欲她都看得到,但是感情受过太多挫伤的人绝对不会把这些欲.念和爱情联系在一起。
所以,她对祁邵珩对她存什么心思从未揣测过。可她到底没有想到一点——如果不爱,又怎么会想要占有?
占有的欲.望,有时往往和一个‘情’字最分不开。
她想不通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比如现在的祁邵珩即便笑着,她知道他有情绪。
以濛不知道祁邵珩的情绪是来源于她昏迷中拨出去的那串数字,因为对于她来说那是高烧中无意识的动作,现在清醒过来后怡然完全忘记。
清醒后的以濛是冷静的,这样的她绝对不可能和宁之诺再占有任何联系,所以和他的通电话像是一场梦,半梦半醒之间她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打了出去。
醒过来后,她是翻看过手机通讯记录的,没有,没有关于她和宁之诺拨打手机的记录。
因此,她理所应当的意味那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
上午,以濛打着点滴在看祁邵珩浇花,修剪花枝,安静地,安然的,没有一丝抵抗和争执的看着祁邵珩。
但是,不论她多么的听话,祁邵珩知道他的阿濛并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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