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罪,她是他心尖上的人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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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的简单,简单到没有一个人肯相信。

        暗沉的眼瞳望着牀上的以濛,如此受伤无助的以濛,让此刻的祁邵珩明白:

        ——他是越来越看不得她受伤,受委屈的,即便那个伤了她的人是他自己,也绝对的不可以。

        一场缠(绵)蜷缩,蚀骨沉.沦的情事让以濛彻底的大病了一场,三天三夜高烧不断中,她只觉得有人在用酒精帮她擦拭着身体。

        直到,第四天的正午,她意识恢复了清醒,看到握着她的手帮她看着点滴的祁邵珩,以濛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没有控诉,没有歇斯底里得怒斥,以濛看祁邵珩的眼神很平静,就像是那个曾经在浴室冰冷的淋浴下那样痛恨泄愤的人不是她一样。

        和以前相比,以濛变了,这一次,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配合,祁邵珩喂她吃药,喂她喝参汤,抱着她脱了衣服擦拭酒精,她都没有一丝的挣扎,一丝的拒绝。

        太乖顺了,乖顺的不像话。

        可这乖顺又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一场大病过后,以濛彻彻底底的变了,但是这样乖顺的以濛目光却是空洞的,有时候她看祁邵珩,又不像在看他。

        如此的以濛让祁邵珩更加的无以应对,但是,他坚信时间会洗涤一切,他的妻子总会在他的照顾下慢慢恢复过来的。

        今天的阳光很好,以濛靠在*上打点滴,她看着祁邵珩站在露台上,拿着她平时用的花洒在照顾从茶庄园移植回来的那一株白茉莉。

        她病了这么多天,茉莉花花瓣依旧洁白无暇,叶子筋脉仍然苍翠欲滴,透过卧室和露台的落地窗玻璃,以濛看眉目俊朗的男人在代替她给茉莉花浇水,简单的月牙白休闲衬衣,袖口处松松垮垮的挽起,太过随意的穿着,在这个男人确是穿出了一种矜贵清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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