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他真该死!
长发散乱,以濛踉踉跄跄地进了浴室,看到浴池,水还是昨晚祁邵珩抱着她洗浴的水,上面的茉莉花花瓣还在。
以前,她看茉莉花,以濛觉得纯洁无暇。
可现在,她再看茉莉花,满池的茉莉花花瓣已经变了质,他们的纯洁无暇,早已经被玷污的一无所剩,就像现在的她,已经被人给彻彻底底的玷污了。
反锁了浴室的门。
以濛跪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她脏了,她要洗澡,好好的洗澡。
昨晚,那宛若噩梦一样的浴池只会让她觉得恶心,她不要在浴池里洗澡,打开花洒,将旋钮调到最大。
冷水,呼啸着奔涌而下。
以濛坐在淋雨花洒的冷水下,用冷水拼命地冲刷着她自己,冲刷着她身上布满的让她厌恶至极的痕迹。
吻痕,全都是吻痕,那个男人那样对她。
不论她如何的拒绝,如何的推搡,他还是毫不犹豫得占有了她。
(禽)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