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姨端着一碗醒酒汤出来的时候,刚好迎上祁邵珩抱着以濛上楼的身影。
他示意她不出声,程姨见有先生照顾太太,便也安心了。
祁邵珩抱着以濛向楼上走,看着怀里的人,唇角微扬,他小妻子酒醉后不闹腾,也不折腾,安然的沉睡,睡相宁美乖巧的很。
到了卧室,抱着她进去。
一直到牀上。
“阿濛。”
他唤了她一声,以濛在祁邵珩的怀里动了动,长如蝶翼的睫毛不停地轻颤着,她似乎有了些许意识,又不太清醒的靠着祁邵珩。
直到,祁邵珩抱着她让她躺在牀上,以濛动了动像是要醒过来,可终究昏昏沉沉的像是睁不开眼。
“阿濛,先躺着,等下来抱你洗澡好不好?”
以濛翻了个身,倒是将*上的兔子抱枕抱在了怀里,乌黑的发散乱在香肩和枕间,她像个孩子一样蜷缩着自己,祁邵珩薄唇勾着俯下身去吻她的唇,却没想到醉酒的人不知出于好奇还是什么心态竟然迎合了祁邵珩。
第一次,第一次被以濛如此迎合。
祁邵珩抱着她,**了她的唇,这个吻来的就是如此狂热,这吻像是星星之火怡然展开的燎原之势,如火如荼,让以濛怡然睡梦中的以濛觉得浑身的血液都随之灼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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