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再吻,祁邵珩强制压抑着,望着怀里正半醒半醉的以濛只能无奈的在她耳边喘气,“小坏蛋,就能折磨我。”
咬了咬白希的耳垂,祁邵珩怕她着凉抱着以濛进入了洗浴池。
飘满茉莉花瓣的温水水池,祁邵珩让以濛靠在他怀里坐下,以濛视线迷蒙的靠在他的怀里,感觉着他身上湿透的外衣贴着自己难受的厉害,她不愿意靠着他了。
“囡囡,别动。”见她挣扎着呛了几口水,祁邵珩抱着她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依附在自己身上。
温水的作用下,以濛的神智在一点一点恢复。
昏昏沉沉的,她感觉到有人在抱着她给她洗澡,低沉的嗓音似乎在她耳边说着什么,他的手那么灼热,热到发烫,在她身上不停地滑过,让以濛忍不住地想要战栗。
耳边有人灼热的**,她现在在哪儿?
太阳**酸疼的厉害,呼吸间竟是茉莉花的香味,清新的让以濛总觉得忽略了什么的存在。
茉莉花?
以濛在心中想着,就听耳边有低沉暗哑的嗓音叫她,“囡囡,小囡。”
囡囡?小囡?
茉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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