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那银白色的手机是祁邵珩给的,向珊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现在的手机号码?
哎,叹了一口气,打开平日里放着头绳橡皮筋的抽屉,以濛翻了翻,却赫然发现了一枚戒指。
是玉戒。
复古的雕刻,繁复的凤纹,看似简单,拿进了细细观察却又委实不简单。
带在手上显得低调至极不觉华丽,但是拿在手里看便又不一样了。
这枚戒指是以濛见过的最有特色的戒指,可在她眼里也仅仅是一枚戒指而已,并没有寄托太多的情感在上面。
祁邵珩给她的时候,虽然没说,可以濛知道其中的含义,这戒指是——婚戒。
正因为是婚戒所以以濛更不能带了,她这么想着,所以在祁邵珩给了她这枚戒指以后,她便从没有带过,时间过了将近一月,要不是今天看到,她竟然是有些忘记了还有这样一枚玉戒的。
想起前些天,她在花房给那一株株白玉兰浇水,祁邵珩就站在她身侧看着,当时放下了花洒。他突然过来,握着她的手,将手指一根根轻抚了过去,十指一个都没有放过。当时,不明白祁邵珩紧蹙的眉,现在以濛突然明白了,他是看自己没有带戒指吧。
可是,协议婚姻如此就如此吧,婚戒怎么能随便带呢?
以濛摇摇头,终究是没有碰那枚戒指,对她来说,她永远不是该戴上这枚戒指的人。
下了楼到客厅,以濛最先看到的不是程姨是简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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