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祁邵珩曾经不愿如此的,他总想着一步一步的努力,靠近自己的小妻子,让自己的小妻子心甘情愿。
但是,时间越久,他却发现两人之间还是维持着生生的巨大隔阂。
长身屹立在落地窗前,祁邵珩站在盛宇商贸大厦的楼顶,俯瞰整个莲市的同时,没由来得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落寞和孤寂。
——阿濛,告诉我,怎样才能靠近你一点,再靠近你一点,进入你的世界呢?给你的丈夫一个答案好不好?
烟蒂落下,带着火的灼热,烫伤了祁邵珩的手指。
除去盛宇最高层的光环,如此站在窗前叹气的男人也不过是这个世间最平凡的男人,一个走不进妻子心里的落寞丈夫。
祁邵珩正为这事儿怒意大起,却又接到了国外温哥华的长途。
“长姐。”收敛了火气,他接了电话。
“邵珩,怎么了?”这一接电话,祁涵听得出自己这弟弟的情绪不对。
向来能惹祁邵珩的人也不多,今天倒是奇怪了。
“没什么。”祁邵珩强装笑了几声,和温哥华的祁女士聊了起来,“上午还想到您,没想到下午就打电话过来了。”
祁女士佯装严肃,“这一个月,你可是没有给我通过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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