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在想什么,祁邵珩说,“不准赤脚下地走。”
直接驳回,分毫商量余地不留。
以濛拧眉,却听抱着她的人说,“谁让你刚才不听话不穿鞋。”
怎么说都是他站道理,她索性沉默,沉默是金。
中午十一点多坐在餐厅里吃早餐,以濛吃得食不知味。
尤其是程姨最后端上来的鸡汤,红枣枸杞,补血养气,这什么意思以濛怎么会不明白。
程姨一边盛汤一边说,“太太,一定要多喝,多喝,身子太弱了,好好补补。”
“.......”
只看着,不喝,她才不喝。
喝了更让人觉得尴尬。
见以濛不喝,程姨也没办法,只想估计是小姑娘觉得她在这儿尴尬了,她就要退下,却见一旁的祁邵珩端起了汤碗。
“张嘴。”白瓷勺盛着汤,他怡然收敛了刚才的笑意看着她。
以濛不配合,刚才看她窘迫尴尬,他不是在一边看的挺开心的嚒,现在又过来哄她,讨厌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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