镂空雕花的木(*)上,两个人偎依在一起依旧在睡,*下,一只可爱的兔子抱枕被丢在了地上。
昨晚两人凌晨3点多才入睡,也许是很久都没有睡得如此安逸了,所以作息规律的祁邵珩和以濛两个人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祁邵珩早先以濛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后真正有一种‘醒来方觉意浓’的感受,‘望着怀里正熟睡的人祁邵珩的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单手撑在下巴上,祁邵珩看着自己熟睡的妻子,只这一个姿势就看了很久。
又卷又长的睫毛不停地抖动着,像是一只扑翅的蝶。以濛将要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太阳**酸疼的厉害,她闭着眼抬手按了按,正按着按着觉察有人的手,移开她的手,轻轻覆盖了上来。修长的指技巧熟练地按压很快让以濛觉得酸痛感和不适感减少了很多。
但是,如此过了一会儿,以濛突然感到有什么不对了,霍然睁开眼,一下对上近在眼前的俊脸,她都没有察觉到此时的自己生生向后退了一大步。
祁邵珩蹙眉,一手将她重新揽了回来,“醒了?”
“嗯。”恢复镇定开腔说话,睡了一晚,她的喉咙有些干涩的发紧,说话都是沙哑的,祁邵珩下*,倒了杯清水递给她,端着杯子就要直接喂,却被她阻止了,以濛接过水杯没有问时间,倒是听着外面的‘沙沙声’说,“什么声音?”
感官敏锐很快就外面的动向吸引了,“雨打芭蕉。”祁邵珩重新回到*前坐下,微笑着给她解释。
“下雨了?”
“是。”一边起身蹲下身给她穿鞋,祁邵珩一边说,“喜欢小雨,我们一会儿出去走走。”
以濛惊愕见和祁邵珩四目相对。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这样的雨天?
还来不及想这个问题,她已经被他直接从*上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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