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安琳觉得自己还是没有一丝机会的。
——没有爱,哪来的感情,苏以濛和宁之诺之间爱情也好,亲情也好,他们是如此的依赖彼此。安琳从没有见过有这样的两个生命,是如此依赖着长大的。
将手里的照片一张一张重新放回那个密封的袋子里,宁之诺说,“安琳我也没你想得那么好,早在拿到这些‘祁先生和濛’在国内的照片的时候,我常常压抑的愤怒整宿整宿的失眠,我嫉妒祁邵珩可以在她身边,对那个男人甚至曾有过深深的恨意,尤其是病情加重精神崩溃的时候,我对祁邵珩更是恨的咬牙切齿,杀心渐起。说到底,我也是个平凡的人。
但是,现在说什么也太过无力,祁邵珩能在濛的身边,不论他们之间的感情因何而起,总好过我这个把照顾她当责任的人吧。
以濛和我这样柏拉图的爱情是不会存在的,作为情侣我们之间终究少了点什么,男女*不该是对彼此无(欲)望的。
她不明白,对感情一无所知,一片空白,生涩的像一张白纸,可我却也故意不挑明,不告诉她。安琳,其实一直以来的不是她依赖我,而是我自私地捆绑束缚了她,让她误以为我们这样就是爱情了。
濛那么聪明一个人,却唯独对感情不太清楚,我这么自私的捆绑她,一下就是这么多年。
所以,安琳你看我们都没有谁是绝对的善良的,只不过走到了生命的末端,我比你们看的更开,心思也充斥了末日的虚假善念而已。”
“宁之诺,别这么说你自己,别这么说。”俯下身,安琳倾身抱住了这个让人心疼的男人。这一抱,让她才深刻的感觉到,现在的这个男人是多么的瘦骨嶙峋。
海浪翻涌,激烈的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安琳抱着宁之诺在这巨大的浪涛声中像一个孩子一样疯狂的哭泣。
宁之诺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着多年前偎依在他怀里的苏以濛。
——只不过,濛是不会哭的,连和她如此亲近的他也很少见过她的眼泪。以濛的坚强,她的无所畏惧,她的孤傲,宁之诺再清楚不过。就是这样的濛,她竟然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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