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杏眸瞪他,祁邵珩微笑,“怎么,阿濛不服气,咬回来就好,你先生等着你来报仇。”一*薄被下,与此同时他故意牵引着她纤白的素手放在他身上游移,“很多地方都可以给你咬,比如这儿,他带着她的指抚上了他微凉的唇;
还有这儿,被他带着纤手所到处是他的喉结;
再有这儿,她的手被带到了他的胸膛上稍作停留;慢慢到左心房口,她的被他按在上面感受着他的心跳。不同于自己,他胸膛上肌理分明的紧实感让以濛觉得烫手的厉害。
慌忙缩手,以濛想要挣开,却被他强势地带着从胸膛上到腰腹,在向下......
脸上一热,大力一甩,她挣脱了他的桎梏。
祁先生不肯放过她,继续戏谑,“可以给你咬的地方很多,虽然阿濛没有摸完,下面也可以。”
“*。”
以濛羞恼地低喃一句,拉高被子她将整个人都埋在了里面。
脸颊,掌心烫的厉害,这一切对于太过青涩的她来说都太过刺激了,刚才的那一刻她像是被他蛊惑了,才让他强势得牵引着抚摸遍了他男子阳刚的身体。
——不能招惹祁邵珩的,这个男人这么恶劣,她玩儿不过他。
祁邵珩看着眼前的妻子钻进被子里,他身边蜷缩着小小的一团,他就眉目含笑,暗沉的眸退却了白天的犀利冰寒,见阿濛如此稚气的动作。祁邵珩一时兴起,他妻子睡不着,他自然要陪着。只有一*被子而已,她只能躲在里面,躲不开他的。拉高了被子,黑暗里他要抱她,伸了手臂过去,就要抱住,却觉得他们之间多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是祁邵珩买给以濛的兔子抱枕。
小女孩儿害羞了,将抱枕隔阂在他们之间,她不让他靠近。
“阿濛。”被子里他叫她,伸手连她整个人带着‘兔子’一起揽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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