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你刚刚准备的热毛巾是为谁?”
“举手之劳,你照顾我,我不想欠你。”她回答地平静,漠然。
祁邵珩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抽紧,眉宇间却浅笑温和,“不在意,阿濛为什么要编辑那样的短信给我。”
以濛一怔,本是平静的脸上染上赫然,她明明没有.......
“没有发送出去不代表你先生看不见。”他俯下身,*溺地吻了吻她的发。
恍然所悟中她抬起头,眼神带着控诉,“祁邵珩,这这是侵犯个人*。你怎么,怎么可以在没有经过我同意之前看我的手机?”
祁邵珩笑,“什么你的我的,小囡你都是我的。”
“你,你不可理喻。”气恼的以濛最终也只说出这几个字来批判祁先生。
祁邵珩的掌心在她背后轻抚着,一下一下安抚以濛她冷然的情绪,“夫妻是最亲密无间的人,我们之间不存在秘密。看一看,无妨。”
——这就是祁邵珩,他不仅要看妻子的手机,还要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看,怎一个霸道能说得清楚。
“既然写了,为什么不发,嗯?”
“发与不发祁先生不都是能看得到么?”她在赌气,他看了却只想笑。
刚才,本是因为她的冷言冷语内心一阵烦躁的他,心里有火压着到露台上去透透气,坐在他妻子最爱坐的竹藤椅上,他想点支烟却被桌上的银白色手机吸引住了,他送给她的,他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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