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不对了。
“囡囡听你先生的话,在学校好好读书,少跟别的男人说话。”
过分了。
以濛开腔,直接说,“我们系上教授也是男的,我也要少跟他说话?”
“和其他男人少交流是一定要的,教授里面也有(色)狼。”
“......”
不跟他说了,喝醉酒的人没有办法交流,一句话压着一句话,他的要求是越说越过分。
以濛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握着,一个用力,她被他揽进了怀里。
“洗澡了?”
鞠了一缕她的长发,祁邵珩俯下身贴近她,呼吸着她黑发间的清香,“茉莉花味道的。小囡,喜欢茉莉花?”
他在笑,一室的寂静,这样的男人退却平日里的冷漠倨傲,他的笑容具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以濛被他这一笑扰乱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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