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珩接过毛巾,视线却一直在她身上凝聚着,毛巾刚一接到手里他就随意一丢,丢在了地面上。
“祁邵珩,你喝了多少,醉的怎么这么厉害。”毛巾都不要了,哎,真是的。
以濛看着他,眼眸里带着娇嗔。
“这么晚回来,还喝这么多酒,你......”
“囡囡。”
他叫她,以濛一愣就在此期间,却被他直接压在了浴室的门上。
伸手按在他的胸膛上,以濛抬眼看他,“你又怎么了?”
“说,你今晚想我没有?”
还是刚才那个问题,这男人喝了酒怎么变得这么执着。
“快说,嗯。”
他再次倾身压上来,以濛觉得压抑到了极致。
两个人的身体靠得太近了,来回动作的摩擦间,让她觉得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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