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司叫出来,他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揽在以濛腰侧的手慢慢在她腰际逡巡,祁邵珩俯下身将以濛围在露台的一个角落里吻她,微凉的唇浅尝辄止,一下又一下得贴上又离开,这是一次呵护至极的亲吻。以濛被他吻得脸色微烫,醉酒的人太过磨人,推都推不开。
“说,想我没有?”月华如水,映衬着他迷人的眸,让以濛有些移不开视线。
他不肯放过她,吻她一次就问一次,“囡囡,想我没有?”
“说想我没有,小囡,嗯?”他的眼眸很深,却异常的亮若星辰。
温热(缠)绵的呼吸洒在她的唇上。
暗淡的月光中,她的双颊很烫,来不及回答,也可以说是他不肯给她回复的机会,亲吻一次一次落下来,微冷的唇带着酒气慢慢变得滚烫,抚挲,舔拭,修长的手指滑入到她的长发间,如水的亲吻缓缓地层次递进,由温软变得越来越火热。今天的他体贴温情到了极致。
于灏,程姨,还有宜庄的佣人站在一边,看着祁先生的举止,不单单是尴尬窘迫那么简单了。
太太已经被先生围在了露台的角落里,祁先生身形高大遮掩了一切,但是如此寂静的夜晚他们还是能够听到亲吻的声音还有祁先生用性感暗哑的嗓音一次,一次地叫着太太,囡囡,小囡。这样给人的刺激真比当场看到还要让人窘迫。
囡囡。
囡囡。
祁先生每这么叫一次太太,宜庄佣人里的年轻姑娘们脸红的就更深一个层次。
直到后来,不知太太说了什么,祁先生才被松开了她不再吻她,只是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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