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濛没有想过想客气,对方如此,她接过书后,道了一声,“谢谢。”
脸上过分镇定,可以濛在这儿遇到顾庭烨心里到底是有几分异样的。也许是因为,自从来到莲市,接二连三发生事端,其实真正意义上她在相处的人只有祁邵珩。
太久没有和人相处,和人交流。
这样堂而皇之的遇到以前的旧友,她不太适应,心有异样。
且,这种异样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追究到深渊处,现在对苏以濛来说,任何和宁之诺有关的人,她是不太愿意接触的,尤其顾庭烨还是宁之诺的深交,以濛更是不太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
好的是,顾庭烨明显比她想象中的更懂得尊重人,绕开曾经最尴尬的她和宁之诺分开的话题不说,只和她寒暄一些学习的近况。
苏以濛不主动问对方的近况,是无声的‘下逐客令’。
直到有女学生不断从他们身边走过,对顾庭烨打招呼,叫他,“导师。”
以濛这才知道,他在诚霖不单单是研究生,并且帮着带了大学的学生。
可能刚好赶上下课点,不断有学生陆续走进图书馆,三楼阅览室居多,苏以濛和顾庭烨站在太过引人注目的走廊交谈终究不好。
尤其是皆二十多岁这样*的年龄,一男一女,叫他导师的大学学生打过招呼后看他们两人,眼神总是有些不对。
多年不见,算是朋友的人不能说直接拒了就拒了,以濛拧眉,提议,“换地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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