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
“用不着这么客气,好好养病,我们学校见。”
“好好练习,祝你拿到《玲珑》的一角。”
“但愿但愿吧。”
通话结束,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聂久的爽朗的笑。
——是个心思明朗的人,以濛看人通透,知道这样的人可尝试相交。
起身下了*,以濛坐在梳妆台前编发,乌黑的发简单的侧编,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怡然有些陌生。
很久,很久她都没有这样照过镜子了。
面色苍白,唇色浅淡,她觉得自己像是变了样子。可具体是哪里变了又说不清楚。
以濛一边编发,一边望着镜子中女孩儿幽深的眼瞳。
她仿佛看到了内心那个常年沉睡的自己。
内心不善,她从来都不是善良任人宰割的人。
不过是一系列的打击接二连三来的太强势,太猛烈,她应接不暇,伪装麻木,用最脆弱的外表示人。
可,她到底没有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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