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俯身亲吻伤口的动作无疑是最具有安抚效果的,他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他不在意她身上是否有伤,他喜欢因为她只是她。
帮她放下袖子,祁邵珩说,“过两天,再过两天便会慢慢好的。”
“怕是留了疤痕,也大抵如此了。”
“谁说会留疤?我允了你会好便一定会好。”祁邵珩瞅着她道,“敢在阿濛如此漂亮的手臂上留疤,我不准。”
他说这狂妄的话,以濛只当是他哄自己开心了。
实际不然,阿濛忘了祁先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说不准在她手臂上留疤,后来的后来,却真是可以做到的。
晚上,看她喝碗姜汤尚了*去躺着,祁邵珩才转身下了楼。
卧室内仅仅一盏壁灯下,暗沉的光线中,以濛翻来覆去只觉得睡不着,她想着自己最近一周觉得宜庄到处有人看着她,被她认为是监视她一样,可今日看来又不是这样。
想出去便能出去,她一直情绪不好以为自己像是被囚禁了,可,到底是自己多想了麽?
今儿晚上回来晚饭后,祁邵珩去书房处理文件,程姨倒是坐在她身边和她说了一会儿话。
程姨说,“进来,我们总看着您,太太到底是不愿意的吧。这行为不妥,可是先生如此并不是恶意。自从他上次到国外,由于疏忽您导致您烫伤伤口恶化。紧接着后来,太太再添新伤,卧*不起,和烫伤伤口的恶化发炎有着很强的关系。
您一定不知道吧,先生一直自责得很,他总是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你,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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