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在冥界三途河岸,与忘川彼岸接引之花。画面上绮丽之花如血,绚烂糜红,有花无叶。在昏暗的背景下,仿佛在黄泉路上铺成的血色地毯。像是祭奠,又像是怀恋,却笔笔渲染都露着绝望和不甘心。
彼岸花,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生生相错,世世永不相见。
这样的花与叶子的关系,多像,多像现在苏以濛和宁之诺。
生生相惜,却不得相见。
他们都画彼岸花,不过是想表达这样的牵绊。
悲伤的牵绊,无望的牵绊。
佛曰: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欲无求,是个忘记一切的极乐世界。而有种花,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生于弱水彼岸,炫灿绯红,那是彼岸花。
彼岸花开,花开彼岸,花开无叶,叶生无花。
想念相惜却不得相见,独自彼岸路。
相守整整16年,相伴整整16年,这样的两个人却落得一个与彼岸花花叶相同的下场:想念相惜不得相见。
如若没有被妒火蒙蔽心扉,如若安琳还是曾经那个简单的安琳,她去掉有色眼镜,仔细去看宁之诺卧室的这两幅画,她一定不难发现,两幅画中的彼岸花,糜红也好,蓝紫也好,暗黑也好,温和也好。
苏以濛和宁之诺的画不快乐,画画的人饱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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