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濛不再麻木,难,却也简单。
太过炽热的感情她一定会排斥至极,所以行不通。
可,人们常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点点不起眼的小小火星,日后却更能有大的作为。这小小的火星好比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热情似火抵不过细水长流,往往平平淡淡的朝夕相处,才是最能感动人的。祁邵珩给她的婚姻生活正是如此,只不过现在的她还未曾想明白而已。
主卧内,一室的宁静,*头柜上的那一株茉莉完全舒展了花瓣在静悄悄地倾吐着幽芳。
祁邵珩喂以濛喝药,他喂,她张口,两个人没有眼神交汇,以濛本就不想多言,祁邵珩也没再和她主动说话,完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直到,喂的人突然咳嗽了两声。
呛咳后直接再次将汤药全部吐在了他的身上。
“阿濛!”祁邵珩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药渍,放下碗,抱着她到浴室的盥洗池去吐,见她吐得厉害,连刚刚好不容易才吃下的一点红枣山楂羹全吐了出来,吐得脸色都发白到了极致。
祁邵珩拧着眉,一边拍她后背,一边说,“明明是甜的,不苦,一点都不苦,怎么又会吐成这样呢?”
端了杯清水让她漱过口,再抱着她重新回到*上躺着。
看到还剩下一般的汤药,哪里敢还再继续勉强她,看她明显又苍白下来的脸,祁邵珩只得说,“不喝,不能喝就不喝了,不强迫你。输了液,你睡吧。”
以濛闭上眼,没说话。
让佣人上来收拾了收拾,中药内服不行,西药还是不能断的,叫了医生过来给以濛输了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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