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强人所难?”嗓音沙哑,以濛质问,“你明明知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要做那样的事情?”
“怎么能什么都没有呢?我们是夫妻。”
“不要再用虚假的协议关系来勉强说辞。我们到底为什么有婚姻关系,你不比我更清楚吗?祁邵珩,喜欢你的女人那么多,甚至有人愿意为你跳楼轻生的,找她们上牀应该比我更合你的意。为什么找最不甘愿的我?”
她说得直白,说得平静,在他听来却是刺耳到了极致。
小女孩儿不懂事,他可以由着她,但是原则上的问题祁邵珩绝对不能后退一步。
“阿濛,我们是夫妻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强迫我,为什么不找那些愿意和你........”
以濛没说完就被祁邵珩打断了,“阿濛,亲密的(欢)好,是只有夫妻才可以做的,你先生只对你有感觉,怎么会和别人发生关系?夫妻(欢)好是必然,阿濛你要明白,为人妻要慢慢习惯这种事情的存在。”
“习惯和你上牀?”言语直白到极致,以濛瞪着他说,“不习惯,祁邵珩,这种事情我习惯不了,也不会习惯。你更不用这么说,我做不到。”
“欸,凡是没必要这么早下定论,做不做的到,做了才会知道。再者说来,夫妻(欢)好的习惯是慢慢养成的,不急,阿濛我们有的是时间。”
“无耻。”
因为他的故意曲解,以濛再次恼羞成怒,本来心平气和的状态每次和他说话都要被激地忿忿不平。
被妻子斥无耻,祁先生只当是她害羞了,便说,“阿濛所说的无耻在现意里不过是没有羞耻心的意思,夫妻(欢)好要羞耻心做什么?你先生疼你不需要羞耻心,如此一来,无耻没什么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