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现在祁邵珩再度跳伞,于灏不知道上司心情不佳到极致的原因,但是他知道一定和祁邵珩手臂上包扎起来的伤口拖不了关系。
听邢凯一声说不是上司自己不小心伤到,那他身上的伤定然是出自别人之手,能伤祁邵珩的人毕竟不多。
英国,库姆堡小镇庄园。
一室的消毒水气味,和不同的药品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味道。
脸色苍白的男人伏在牀头,拼命地呕吐着,似乎要将五脏六腑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安林着急的站在一边,催促着医生。
可医生对她也只是连连摆手,无奈的很。
“怎么就一碗粥汤喝下去,就吐成这样?”安林拍着宁之诺的后背,瞪着眼质问这里的医生。
医生也是手足无措,再给宁之诺扎针注射点滴,安林却是被宁之诺手上青紫的扎针痕迹看的眼睛酸红的疼。
牀上的人消瘦至极,最近他已经很少有力气到园子里走动了。
好在室内有扇窗,宁之诺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已经开始凋谢的蓝紫色桔梗花,往往一坐就是一天。
每日以吃流食度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是只要多坚持一天,他所坚守的东西死也不会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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