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姨推门进来送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摔倒在地上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苏以濛,腿上的纱布开了,氤氲出的鲜血染红了纯白色的羊绒地毯。
“太太。”担心地惊叫一声,放下粥汤的碗,程姨就要将以濛扶起来。
这一扶起来,程姨才觉得这丫头真是太轻了,瘦的皮包骨头的。
以濛靠在牀头,昏昏沉沉中开始咳嗽,不停地咳嗽,歇斯底里地仿佛将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
程姨吓坏了的拍着她的后背,见她好一会儿再缓过来,便叫私家医生过来给她重新处理了伤口。
打得点滴有镇定剂的效果,以濛昏睡了再次醒过来感觉更加糟糕。
身体不像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那样无力,起身,摇摇晃晃的,她想要去倒水,还没下牀就见程姨和谢云,一个拿着服用药,一个端着小米粥进来。
“太太,醒了!——”
“您不能随便下牀。”谢云过来扶她,却被她扶开。
落地窗上巨大的窗帘下拉着,室内昏暗地紧紧开了一盏睡眠时开的等,卧室的房门也死死关着,以濛突然被这里压抑的氛围逼迫地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我想出去......”
她说着,嗓音沙哑地像是在喉咙撕扯。
“太太,先生说您需要好好在这里休息,有什么事吩咐我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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