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祁邵珩偶尔抬眼看看她,然后低下头继续给她洗。
修长灵活的指在她乌黑的发间肆意穿梭,柔软的,黑亮的长发,缠缠绕绕的和他的手指纠葛在一起就像是永远不会分开一样。
这个动作他已经想做很久了。
想碰触她,碰触她的长发。
但是,以前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机会。
在心理学中,女性的发也是她敏感的人身的一部分。
只有放下戒备,不排斥,甚至是可以说只有自己愿意接触的人,亲近的人,她才不会反感别人碰触她的长发。
照目前的状况来看,祁邵珩对以濛不太多作要求,只要小女孩儿不排斥他,他内心已经觉得很满足。
相比将近一个月前的避之如蛇蝎,现在的情形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了。
排斥人,闹别扭,还不听话的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她还真是个麻烦鬼。
今晚,本还觉着自己是不是不该回来得这么突然的祁邵珩,在看到以濛现如今的状态后,庆幸他终究是回来了。
就照着胡闹着让伤口沾了水这件事,他要晚回一天,以濛就是不想去医院也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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