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戏谑,她的双颊像是燃了火焰一样,滚烫地灼烧了起来。
尴尬地别开视线,却见他抱着她怡然离开了浴室。
再转身的一身,以濛霍然看到镜子里自己脖颈上那个明显的齿印,慌忙竖起了身上衣服的领子。
过分!
实在,太过明显了!
邢凯再次到宜庄来。
作为祁总的私人医生,这次过来的原因依旧不是因为祁邵珩。
被宜庄的佣人带到客厅里等着。
刚喝了半盏茶,邢凯就见从二楼下来一个女孩儿。
白体恤,白长裤,长发长及腰际。
看了他一眼,她没说话,眼神里又类似问好的情绪。
长相清丽,五官精致。
赤脚踩在雪白的羊绒地毯上,只站在楼上,就给人有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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