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星期,整整二十一天没见,祁邵珩进门而入,他的妻子告诉他,“她想要洗头。”
一时间,祁邵珩真不知道该是笑,还是该是做什么表情。
可是,看小姑娘的行为,他又岂是猜不出她的心思的。
是他回来突然,本想给她惊喜,但现在倒像是给了惊吓了。
祁邵珩苦笑,而后又走过去,接过了以濛手里的洗发露,他说,“洗头,好啊,洗就快洗吧。阿濛洗头要不要发夹?”
她愣住了不明所以,却在下一瞬被他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浴室空间很大。
祁邵珩抱着以濛,走到浴室里的储物柜前,打开第一排第四层的抽屉,问,“阿濛,喜欢什么图案的发夹夹头发,小花猫,小麋鹿,还是小鸭子?”
以濛,“......”
他真把她当三岁的孩子了?
见她撇着嘴不说话,祁邵珩动手亲自帮她选。
2008年,祁邵珩从法国出差回来,路过老宅的阁楼,不经意的抬头见那扇窗户大肆开着,16岁的少女正坐在窗前,头轻微倚在窗框上,似是正在看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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