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征又问,“苏丫头,怎么只见你,不见你身边的宁之诺呢?”
这问题,不问还好,一问到让以濛知不道该怎么回答了。
一边走,脚下的梧桐落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霍征没有发现苏以濛的异样,他继续说,“实不相瞒,这次见到你联想到我的另一部戏男主角正在空缺中,宁之诺的表现我很满意,可是隔了这么久,自从那场话剧后再联系他,他就不肯再演出了。”
以濛听出来了,霍征是想通过她来劝说宁之诺。
可是现在的她不要说联系宁之诺,估计连见他一面的勇气都不存在了。
话剧里,时隔数年,《半生缘》里沈世钧和顾曼桢的相见的那一幕戏,以濛清晰地记得,相**不能在一起,错过后彼此拥有家庭的那种情殇,是具有毁灭性的。
这种毁灭性,苏以濛承受不了。
至少,现在是承受不了的。
也许有一天,她和宁之诺在某处终会相见,心头的那道疤依旧会再度撕扯开,但那时的痛苦相对会比现在少一些。
能少一些是一些。她不想再痛了。
现在,伤口刚刚划出后就撕扯,她做不到。
所以,她选择漠视,不听,不打探他的音讯,慢慢久了,也许就会适应他的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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