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被愚弄,被戏耍的羞耻感迎上心头,蒋曼紧紧的攥着杯子,指骨都攥的发青发白,脸上除了饮酒的潮红,满是盛比白纸的惨白。
“喝!怎么不喝了?”祁邵珩笑着看向狼狈的她,“喝,快喝啊!”
蒋曼握着酒杯,眼眶酸红的发疼,如果不是极力抑制,她现在已经在这样的羞辱前掉下眼泪来。
“蒋小姐找我,想喝的是你,现在怎么不肯喝了?”
薄凉的唇笑容浅淡,将茶几上的酒杯再次推到她手边,祁邵珩盯着她说,“知道我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了,乖,快喝了,继续喝给我看!”
这就是祁邵珩,温和的语气字字暴力。
蒋曼脸色惨白:喝给他看?他把她当什么人了?
——只是见他一面而已,需要如此用尽手段的羞辱作践她吗?
人们常说酒桌上女人喝酒看的是男人:
**你的男人绝对不会让你碰酒;不**你的男人不会帮你挡酒;可是鼓励你酗酒的男人呢?
就算不是恨你入骨,也是把你当做了等同于碰酒女的低贱一族。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酒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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