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课上,学生每人都要跳三次给阿K来看。
以濛第一次跳得很拘谨,不像优秀的学生一下就跳那么好,她甚至和稍差的学生一样出现错步;
第二次,她跳得算是合理的跟上了;
第三次,她的水平已经达到了学生里最优秀的学员水平。
厉害的就在这里,这姑娘初跳每次都不打眼,可最后的一次都脱引而出,发挥到了极致的完美。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阿K每次看以濛三次展示,都觉得她是在演戏。
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每次展示课的三次舞蹈的过程中,她都能跳出一个梯度来:差——良好——优异。
就像是事先安排好的,每次都是这样。
这么多年,阿K教过许多学生跳舞,没人是这样的,这么短的时间内跨过三个梯度,横亘度太大,也很异样。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个女孩子第一次的时候就可以跳得很好很优秀,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阿K不明白。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前两天的公共课《马克思哲学》测验,没有课的阿K被系上派遣做监考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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