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背脊僵直着,佯装镇定可是过分苍白的脸还是出卖了她此时的慌乱。
她去扶他,却被他推开。
反反复复,宁肯摔倒也不要给她扶。
安琳眼眶酸红地看他步履蹒跚地上阁楼,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没有追上去。
到了二楼,关起房门,宁之诺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如此剧烈的咳嗽,似乎是能将五脏六腑全部都咳了出来。
殷红的鲜血落在浅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靠在牀沿上,他**着摊开掌心,一枚刚剥到一半的鲜红荔枝正赫然躺在他的掌心里。
染了鲜血的长指,似乎是凝聚了全身的力气去继续剥荔枝,剥皮,一点一点地,荔枝掉了,再被他重新捡起来,继续,再继续......
——他太慢了,濛濛该等着急了。
是的,快点,快点,再快一点才好。
轻咳着,嘴角的鲜血缓缓淌下,滴落在晶莹的果肉上,如泣如血。
记忆中的宁家老宅的后花园有一棵高大的荔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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