牀上脸色煞白如雪的人,虚弱到昏迷,可他的手是那么有力。
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握着一枚荔枝,手背上青筋暴起。
也许是紧握着荔枝的人用力太过度,果汁自他的掌心不断流出,慢慢落下。
——“濛濛,喜欢荔枝?”
——“嗯。”
——“小馋猫儿,不怕过敏了?”
——“不怕,有你呢。”
——“是啊,有我呢。”
——“诺,要一直一直帮我剥。”
——“好,一直一直。”
果汁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
像是一颗一颗晶莹的眼泪,闪着悲伤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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