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写他边说,“上了药,红肿过后会起水泡,也许会大面积出现蜕皮,这都是正常现象,不必慌张。”
见祁邵珩在听,邢凯继续说,“小姐烫伤的厉害,最近一定要注意忌口,尤其是生冷辛辣,更是不能碰。皮下组织愈合期,饮食要以清淡为主,少油盐,多补充蛋白,和维生素C。”
见男人点头,邢凯起身道别,最后叮嘱一句,“如果烫伤恶化,一定要尽早入住医院,好好观察。”
“嗯,有劳。”
尽管疏离,可祁邵珩多了客气的语气让邢凯微怔,一直以来给他看病,向来也没见过他向今天这样客气过。
“应该的,应该的,祁先生您太客气了。”
祁邵珩起身对外面的人吩咐:“于灏,送邢医生出去。”
“好。”
出了宜庄,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邢凯上车点了支烟,他隔着车窗打量这处宜庄别墅区才想起,作为祁邵珩的私家医生,他唯一的一次被叫来这儿,不是因为他,确是因为一个重度烧伤的女人。
金屋藏娇吗?
邢凯摇摇头,有钱人的游戏,他们寻常人多想无益,发动引擎,灰色的路虎在夜幕中渐行渐远。
宜庄。
邢医生走后,一楼客厅里,程姨吩咐人收拾了碎了一地的紫砂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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