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怎么能如此轻易说出口!
眼睁睁看着他倾身压上来,“不!——”她要惊叫,却被他侵占了唇,一边吻她,祁邵珩一边在她耳边诱哄,“阿濛乖,客厅不及卧房,我们不扰他人,听话别出声!”
他还知道这是客厅?
以濛瞪着他,推拒着他,羞耻到了极致,可还是避不开他的掠夺。
唇齿间的蜷缩深入极致,仿佛有烈火在血液中燃烧,强烈得恐惧感卷席着铺天盖地而来而来,似是能将她吞没在这场亲吻中,拒绝不了,只能跟随着对方沦.陷,甚至是毁灭!
这样深入到骨髓里,缠.绵极致的吻,以濛从来没有承受过。
情窦初开,她的初吻给了宁之诺,少年的吻,青.涩的,浅淡的,甜蜜而美好;
渐入热恋,宁之诺给她的吻是温柔的,潋滟蜷缩至极,仿佛清晨晶莹剔透的露珠,被他吻着的以濛感到呵护备至;
新婚伊始,这次,祁邵珩给她的吻,是强势的极致掠夺,她不甘愿,可他还是执着得吻着她,主动攻城略地,运用着熟练娴熟的技巧将她的逼迫得跟随着他开始情动,身体的内的敏感完全被他的吻挑起来,内心厌恶至极,可身体还是随着他开始可耻地轻颤着。
单单只是亲吻,就要被他毁灭,就要被他侵占。
以濛慌了,他们在做什么?
他可是她的四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