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身上的棉麻白裙湿透,黑发散乱腰际,不狼狈,到生了几分仙气。相比她的淡然,安琳丢了往日大小姐的温婉,反倒像是泼辣妇人,不堪入目。
急红了眼,她大吼,“你算什么东西?诺娶了我,我们就能在一起,是我们,我们在一起!”
以濛瞅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语气平静,但说出的话在安琳听来确是字字锥心。
“我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非要娶你不可,可你嫁了他,是不会幸福的。他**我。”
她说,“他**我。”
说完后,无所谓的走开,言辞冷静,以濛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没有争议的客观事实。
他**我!
他**我!
这三个字,那么笃定。
安琳站在雨中,看以濛一深一浅得踩在雨中,觉得恐怖到了极致。
这个女孩儿太可怕,不怒,不恼,没有一个人能像她看事情看得如此通透,通透冷静到让人心生惧意。
回忆戛然而止,九月中旬站在英国库姆堡阁楼上的安琳,抱紧双臂,只觉得背脊陡然升起一层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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