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珩薄唇紧抿,透出微微的不悦。
他抱着以濛,一只手摇上车窗的同时,将女孩儿再次往怀里揽了揽,似是要隔绝车外愈演愈烈的吵闹。
这一动作,以濛也醒了过来。
睫毛颤了颤,她掀开眼皮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现在几点了......”
问时间的旧习惯,尾字‘呢’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却在以濛在双眸清明之后又生生止住了。那样近似撒娇的语调,不该对着他用得。
“阿濛,现在下午4点了,呢。”
浅笑温和,祁邵珩在学她,有意咬了‘呢’字,似是调侃,似是戏谑。让人竟产生了一种状似亲昵的感觉。
这种感觉更是不该出现。
从他怀里退出来,以濛坐好后对他说,“走吧。”
他问,“去哪儿?”坐在她身边的人一点都不急,话语中还有笑意。“阿濛,我们走去哪儿?”他要她亲口说给他听。
明知故问,以濛拧眉,早说这人性格是恶劣透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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