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净了,小姐没有发现异样。”
“量要少。”他仔细叮嘱,深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继续说,“这几天每晚都给她喝一杯吧。”
“知道了先生。”
程姨退下后,祁邵珩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抽烟抽到凌晨。他那只垂在一旁的手上,自虎口到手腕延伸出一道红褐色的伤口,在黑暗中略显狰狞。
伤口未曾处理,粘染着血红色的油画颜料,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血还是颜料。
这周末发生了太多事情,起起伏伏,每件事都不顺利且难尽人意。
可时间一点点的在流逝,日子还是要继续。
周一,以濛的扭伤虽然没有痊愈,但已经好了太多。
自从那晚她和祁邵珩发生争执,她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没有再看到他。
这样不见面,她实际上是安心的,本就不应该产生关系的人,因为一纸利益婚书的捆绑就真的生活在一起?她适应不了。
她和他都需要独处空间。
诚霖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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