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饭后的汤食被打翻在他的意料中。
将那婚宴帖选择放在露台上而不是餐桌上,他就是怕阿濛见了,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
既然有心想断了她的念头,且她一定会心情不好。
吃了饭,心情再不好,总归比吃饭前心情就不好,好一些
生气也要有力气生才行。
祁邵珩又问,“晚上的银耳莲子羹,再盛一碗过来。”
程姨应,“好的先生,我这就去。”
算好了她第一碗羹汤定然吃不下,他傍晚有意多煮了一些,这时候让她喝了,也好消消火气。
那丫头从下午到晚上,隐忍了大半天,怕是早该发作了。
端了那碗汤,祁邵珩上了三楼。
一边上楼,他一边寻思,一般人大怒或者生气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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