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仅十个字,字字诛心,狠狠地刺破了祁文虹引以为傲的自尊。
她跪在地上,终是放声大哭。
霍启维站在一边,也不理会她。
这个向来温雅的男人,面对尖酸刻薄的妻子,他实在温和不起来。
祁文彬看祁邵珩抱以濛上楼,知道他动了怒,就没跟在后面,只吩咐了张婶儿送医药箱到楼上去。叹了一口气,客厅里一片狼藉,他得敢在老爷子和老夫人回来前收拾好才行。
三楼。
即便以濛和祁父一家人已经离开两年,可钟叔还是保留着他们的住处。一是因为老宅房间本就多,也不差这几间,再者说他们一家在这儿生活了十多年,摆设不动,老人看着也有个念想。
三楼最拐角处的房间,是以濛以前的房间。
传统大家族的少女闺房,异性是不许入内的。
抱着以濛,祁邵珩推门而入,成为了除了祁父和宁之诺来此的少数异性之一。
房间不大,举目皆是小女孩儿情怀。
琉璃蓝串水晶珠帘,窗前的风铃被吹得‘叮咚’直响。
碎花墙纸,花瓶里有一枝枯萎的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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