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神的同时,就被祁邵珩握住了手。也许思绪飞远了,以濛竟忘了挣扎。
祁邵珩黑眸暗沉,拿着那张消毒湿纸巾擦拭女孩儿纤白的手指,一根一根,极其仔细,似是上面有什么不洁净的东西。
指骨修长,和他的手相比起来,蜷缩在他掌心的手小巧却好看至极,手背滑腻宛若初生婴儿的肌肤一样。
“不用了。”
以濛拧眉,急忙排斥的抽出手。
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这人不像是在给她擦手,倒像在她手上发泄什么情绪。
眼眸太深,暗沉中波涛汹涌,她抵触他那样的眼神。
就像是她这手犯了错!
薄唇紧抿,祁邵珩也不强迫,他说,“濛濛在外面这么久,知道这手上沾染了多少脏东西么?尤其是这左手。”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开车的于灏无意间听到。
话中话,祁先生说话太有学问。
即便跟随他多年,于灏也摸不透这男人的脾性,更弄不懂他言语里的玄机。
只是,总裁对小姐说的这话,让他不由自主想到送到祁邵珩手里的照片,第三张照片中,宁家大少紧紧握着的可不就是小姐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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