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头发,侧过身,以濛才发现白色的手袋也被淋得湿漉漉的。她掏出手机,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给宁之诺打电话,对方的手机却一直是无人接听。
心烦,是真的烦躁。
这情绪是她不该有的。
在祁家生存,从小就养成了不动声色、淡然处之的习性。
老爷子向佛,教诲子女后代即便面对大的生死,也要有属于祁家人有条不紊、处事不惊的大气度。这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以濛,自然也不会像寻常家的女儿一样,有点事故就乱了方寸。
可,人都有自己的逆鳞,显然,宁之诺就是她的逆鳞。
一旦触及,连呼吸都不能平静,更别提处事的态度。
下了车,以濛向一栋公寓的楼上走去。
听系上的学姐们提及,宁之诺不住学校的时候,一直住在这里。
自那年被宁家人找回,宁之诺的身份由一个孤儿一跃而成宁家大少。有钱,有身份,更有地位。
大一新学期,以濛开玩笑,“宁少,都说男人有钱心就会变。”
“我不变,永远不变。宁之诺这一生,有且只会有一个苏以濛。”
夕阳西下,温和的嗓音,字字情深。
她只是开玩笑,他却当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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