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他怎么能安心?
“濛濛!“他突然叫她,她似是受了惊,“下午六点前务必归来,要听话。”
还敢让别的男人送她回来,这小东西真是欠收拾了!
完全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以濛觉得愤懑无比,她说,“祁家从未有过门禁,父亲也不曾这么要求与我。”
祁邵珩听得清楚,她说这话,言下之意,无非是认为他管得太多。
俊脸染了冷色,他说,“濛濛,如若不是受你父亲所托,我定然不会管你分毫。寄人篱下应有的礼仪,你可懂?”
寄人篱下?
原来,他如此待她全是看在父亲的薄面之上。
真可笑!
她还天真的以为...
以濛心里一直很清楚,不单单是祁邵珩,在祁家所有人心里,她都一直只是个低贱的养女而已!
如若不是祁文彬刻意坚持,怕是他们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讽刺一笑,内心却还是疼了。
“既然如此不情愿,四叔不必强求自己,不想管就别管了。”反正早就习惯了被人抛弃,多一次对她来说也无妨。
“苏以濛!”男人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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