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活着。”她抬指,缠上垂到檐下顺到眼前的一根柔软柳枝。“连草木也要拼尽周身之力使得枝繁茂,我若轻贱生命,岂不是连草木也不如?”
珂兰低头一笑,“谁说人一定会及得上草木呢?你看这花,不去勾心斗角,不去爱恨情仇,只将自己开得千娇百媚,恣尽妍色。花期过了,也不必哀春伤秋,大不了养精蓄锐
,遇春再。人若如草木,又哪三千烦恼?”
“你如今的话,竟然有了禅意。”
“什么禅意?想事的时候多了些而已。”
“你现在已经是南院大王的王妃了么?”
“奭国势汹汹,南院大王前去抵御外敌,哪有时间做儿女情长的事?”
樊隐岳一怔,“奭国?”
“就是奭国。也不知奭国哪的胆,竟然敢主动兵,两个月内收复了所有失土,还将兵逼到了羲国边境。如果不是这等状况,你也不会有这等的清静。”
“黑虎王那边呢?”
“黑虎王?你教养出的楚远陌么?他与奭国已成联盟,形成夹角之势,共攻羲国。接下,场场都是恶战,南院大王要棘手了。”珂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罢,专注盯着
她面上表情,问。“对这些,你还有兴趣?”
樊隐岳眸光微闪,“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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